第(2/3)页 温软当然是面容慈爱:“安国侯?小安啊,慧眼识毒,你很好!本座麾下正缺你这种眼光过人的有志之士,相信有爱卿的加入,我白雪王团将如虎添翼!” 铿锵奶音虽癫,却叫安国侯松了口气。 “但你毕竟曾经姓丞……这太清白了,本座不能放心信任你。” 安国侯又提起一颗心:“王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这样。”温软笑眯眯的,“你高喊一句,丞相单纯善良,光风霁月,美丽动人,天下至善。” 安国侯这口气又松了下来,虽然这四个词儿哪个都跟丞相不搭,但都是好词儿。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夸丞相,但也并不想了解这胖墩的内心世界。 很快,安国侯复述了一遍,说的慷慨激昂。 不少丞相党见状,也立刻跟着喊。 只有礼部尚书还谨慎的没吭声。 果然,王拍了拍手,眉梢微挑:“很好,最后,对本座发誓——竖丞僭越犯上,罪不容诛,此生不将其挫骨扬灰,骨灰洒粪坑,我等誓不为人!列祖列宗泉下不宁,全族无后而终!” “……” 瞬间满殿寂静。 安国侯嗓子更像是被掐住了一样,面红耳赤再说不出半个字。 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 秦九州不由抬头看了龙椅墩。 正襟危坐,胖脸严肃,一双大眼珠子里却兴奋激动,乐的就差笑出声了。 ……玩呢。 今夜的丞相党,都是白雪大王的玩具。 安国侯等人显然也没了法子,时人重誓,他们不敢拿列祖列宗和子孙后代发誓。 忽上忽下的如跳崖上崖般的心情叫他们额角渗出冷汗,乞求的目光甚至看向女帝。 “陛、陛下,救……” 女帝错开眼神。 她也觉得当众为难不合适,但她自己都已经隐隐被墩管住了,更别说反过来管墩。 见她这般默认的态度,下头的女帝党与皇夫党从未如此庆幸过自己站队正确。 这种重压之下,看着政敌即将遭殃的感觉……太爽了。 温软玩了会儿,也觉得没意思。 她叹了口气,向后靠去龙椅上,摆了摆手:“不玩了,直接发卖吧。” “是!”追雪和上官不在,追风追月和玄影就起身了。 上首,女帝瞬间转头,震惊的看着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