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煎熬整整三日过去。 这三日里,萧诀延再不曾踏近林初念的卧房半步,任由她一人在屋内静养。独自挨过满身伤痛与心底荒芜,只吩咐下人按时送药送食。 这日午后,刘洲一身风尘仆仆赶至庄院,直奔书房。一见萧诀延,便立刻俯身回禀: “世子!国公爷已知晓您私自离京的事,命您即刻回府。” 萧诀延指尖一顿,眸色沉下:“知道了。” 刘洲抬眼,神色凝重:“国公爷还问,您身边那位……二姑娘,是否也一同带回府?” 萧诀延沉默片刻,父亲突然问起林初念,还特意提了“二姑娘”这个称呼,想来,多半是已经察觉到,林初念的身份有疑。 他起身往外走,语气淡淡的:“不必。” 然后径直去了林初念的住处。 婆子见他过来,连忙行礼:“世子。” 萧诀延推门而入,屋内静悄悄的。他目光落在床榻上—— 林初念脚踝上的铁链已经解开了,脚踝处敷着药膏,缠着薄薄一层白纱。她靠在床头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,听见动静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,便又转回头,仿佛他只是一缕无关紧要的风。 萧诀延心口一紧,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,喉间发涩。 “脚……还疼吗?” 林初念不语,连唇瓣都未动一下。 萧诀延喉结滚动,终究是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疼惜,忍不住走近了几步。 “念念……” “别过来。” 林初念猛地偏身躲开,声音疏离抗拒,“离我远点。” 萧诀延不敢再上去,眼底满是狼狈与无奈。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,她才肯再正眼看他一次。 他终究没再勉强,后退了一步,转头对门外沉声道: “陈敬,把冬菱带进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