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感谢之前他和姜鱼打了招呼。 不然他担心姜鱼会将他一起砍掉。 昏暗的书房,姜鱼一个人趴在书桌上,散落在上面的纸张上面都是水渍。 这些不是姜鱼不小心撒的,而是她用清水写下的计划。 和需要注意的人,但是她今天也被吓到了。 就算身契在她手里,依旧有人背叛了。 她不敢在书房留下任何把柄,若是有贴身之人拿到了她写下的某些东西。 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。 萧倾寒站在书房门口,看着那一室的昏暗,脚步微微顿住。 他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侧头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丫鬟碧桃。 “郡主回来多久了?” “回公子,一个时辰了。”碧桃压低了声音,眼眶微红,“郡主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里面,不让奴婢们进去伺候,只让人送了清水进来。” 萧倾寒眉心微动,目光落回那扇半掩的门扉。 透过缝隙,他能看到姜鱼趴在桌上的身影,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。 他伸手,轻轻推开了门。 门轴发出细微的声响,姜鱼没有抬头,“出去,我说了不用伺候。” “连我也不见?” 萧倾寒的声音不重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。 姜鱼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,随即她飞快地抬起袖子擦了擦脸,才慢慢坐直了身子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鼻音,但已经听不出哭腔了,“我不是让人传话给你,说今日不见客吗?” 萧倾寒没有回答,而是径直走到书桌旁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即便姜鱼已经尽力掩饰,他依旧看到了她泛红的眼尾。 她今天…… “我听说你在门口杖毙了一个马夫。” 姜鱼垂下眼,手指无意识地去拨弄桌上那些已经被水浸软的纸张,“嗯,犯了错就该罚,府里的规矩一向如此。” “我不是来问你罚得对不对的。”萧倾寒在她对面坐了下来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,“我是来看看你还好不好。” 姜鱼的手指微微一顿。 她抬起头,对上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睛,忽然就有些绷不住了。 那些在马夫面前维持的从容和狠厉,那些在仆人们面前展现的冷静和决断,在这一刻像是一层被撕开的面具,露出了底下那张疲惫而脆弱的脸。 “萧倾寒。”她叫他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“我今天很害怕。” 萧倾寒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 “我不是害怕杀人,也不是害怕别人说我狠毒。”姜鱼的目光落在那一片水渍上,眼神有些放空,“我是害怕,连我身边的人都靠不住了。” 她顿了顿,声音微微发颤。 “那个马夫,是家生子,他爹就在杨府身边伺候了一辈子。我以为这样的人,不会背叛我。可是他收了柳如烟的钱,让一个男人上了我的马车。” “今日他能让柳如烟上我的马车,明日他就能在茶水里下药,后日他就能把我的行踪卖给别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