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无数个深夜,她倚在榻边,望着窗外月色,反复追问自己:若是当年没有听父亲的话,不妥协,是不是就能守在长安身边,顺理成章成为他的妻? 那时天下早已乱作一团,长安身子弱,正好需人在旁照料。说不定林贵妃即便不喜她,看在她能好好守着长安的份上,也不会那般强硬地阻拦吧? 她知道,林贵妃从来都不喜她。 无论她平日里如何谨小慎微,无论她做多少讨好的事,都始终入不了林贵妃的眼。 东里长安和年姑娘被指婚那日,沈春雁没去瑞天门观礼。 因为她不知道,自己会不会在那样的场合下失态。 她没去,她妹妹沈春菲也没去。 结果今日听容芷兰一路絮絮叨叨,说着瑞天门的盛景,说着那对璧人天作之合,说着宸王殿下对年姑娘的满心偏爱,更说着那姑娘的倾城容貌…… 她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,疼得几平喘不过气来。 她不知道容芷兰说这些话时,心底究竟藏着多少酸涩与不甘。 反正她每多听一句,胸腔里的疼痛就重一分,到最后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。 是以一听那辆马车里的人是年初九,沈春雁忽然就非要追着人家的马车跑。 她要亲眼看看,东里长安的王妃到底是怎样的倾国倾城? 如今看到了,也就死心了。 她再也不想看了。 这头,年初九进了雅间落座片刻,菜就上齐了。 明懿还在问,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 年初九也是懵的,“我不知道啊。反正就追了我一路,然后下车以后,几个人大眼瞪小眼,完成了一场大戏。我也没弄懂,这台戏到底唱的什么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……” “什么?”明懿听得津津有味,恨不得竖着耳朵听,生怕漏了一字半句。 “哼!”年初九凉凉一笑,“你那七弟,别看瘦得风一吹就倒,烂桃花倒是一堆。” “哪有什么烂桃花?一个给老四做了妾,另一个也许了婚约。都过去的事,她们还在扯什么?”明懿着实不解。 扯什么?年初九也不明白。不过眼睛一扫,倒看到桌上有两道菜相当眼熟。 一道是菱桂双清,另一道是莲心映月。 年初九看着就想笑。 “你笑什么?”明懿眨眼。 年初九用筷子指了指,“我笑这两道菜。” “这菜怎么了?不好吃?”明懿一头雾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