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男人微微抬眸,“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 四年来,白慈娴适应了他的冷淡。 她淡淡一笑,“她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等我们顾氏秋拍开始才出现呢? 顾总,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吗?” 男人合上电脑,“以后工作以外的话,不必多说。” “我现在说的就是工作。” “她不是你能评价的人。” 男人拿起花洒,将办公室好几盆海棠花都浇了浇,“以后所有工作,找秦特助对接!” 白慈娴站在那儿,泪眼婆娑,“昀辞哥哥,这四年,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人,是我!” 男人浇花的动作不疾不徐,跟没听见似的。 白慈娴看着满屋的海棠花,恨意又从眼底浮了上来。 一出门,她就控制不住哭了出来,找了个无人角落,给白怜月打了过去。 “妈妈。” 白怜月听到她浓浓的哭腔,“怎么了乖女儿?” 白慈娴,“孟疏棠回来了。” 电话里静默一会儿,“没事的,这次回来,她也掀不起大风浪。” “我自是不怕她的,关键是昀辞哥哥,他一点儿机会不给我。 一知道孟疏棠在凝古路那边,大早上就去堵她了。” 白怜月思忖了一下,“女儿,真的非顾昀辞不可吗? 其实你要是看看,沈公子、霍公子也是不错的人选啊!” 白慈娴执拗,“不,这辈子,我认准了他。” 凭什么孟疏棠一回来,一切都变了! “我陪了他四年,他不能说丢就丢。” 晚上,顾昀辞回到浅水湾。 张妈看出来他多吃了一碗饭,“大少爷,遇到什么开心事了?” 顾昀辞抬眸,“棠棠回来了。” “少夫人回来了,啊呀,这可太好了,她什么时候……” 突然想到他们离婚了,张妈不由得悲伤,“那个时候,我应该主动向她说太太的死因,她知道你心里的苦,说不定会多体谅你一些,而不是等着她问。” 顾昀辞端着饭碗起身去厨房刷,“不用难过张妈,早一天晚一天,我会把她带到你面前。” 洗完碗,他便上楼了,到三楼储物间寻了祖传的瓷器,拿回卧室。 翌日,他又拿着瓷器去了凝古路。 这次过来,他不似上次苦哈哈。 素来面无表情的脸上,竟破天荒地漾开一抹极浅、极温柔的笑意,好似眉眼都软了下来。 陈曼看着他拿的瓷器,“顾总,我们是修复古珠的。” 顾昀辞淡淡,“我知道,但这个东西,还真得只有孟总能修。” 陈曼听了去办公室,少顷,孟疏棠一身米色修身针织裙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