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重阳宫偏殿,药味弥漫。 “师父……您要给徒儿做主啊!” 一声惨嚎打破了殿内的清净。 赵志敬刚端起茶盏,还没送到嘴边,就被这杀猪的动静惊得手一抖。 他眼皮跳了跳,放下茶盏,看着滚进来的那团肉球。 鹿清笃一身灰布道袍被撕成了布条,上面沾满了泥土草屑。 最惨的是那张嘴,两颗门牙没了,说话漏风,反而生出难以遏制的厌烦。 “师父……唔的牙……唔的牙没了……” 鹿清笃趴在地上,鼻涕眼泪混着血水,在地板上蹭出一道恶心的痕迹。 赵志敬看着这个大徒弟,心里非但没有半分怜悯,垂着两只粗胖的手,委屈巴巴地看着赵志敬。 废物。 简直就是个废物点心。 上次被杨过那个小畜生打了,跑来哭诉,自己为了护短,去找杨过麻烦,结果呢?被掌教丘处机那个老不死的狠狠训了一顿,说他以大欺小,没个长辈样子。 那一顿训,让他在三代弟子面前丢尽了脸面。 这口气还没顺下去,这蠢货又来了。 “哭什么哭!” 赵志敬把茶盏重重往桌上一顿,“还有没有点全真弟子的样子?站起来!” 鹿清笃吓得一哆嗦,也不敢趴着了,哼哼唧唧地爬起来,赵志敬不耐烦地挥挥手,满脸嫌恶, “又是杨过?”赵志敬斜着眼问。 鹿清笃拼命点头,牵动了脸上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:“就是那个小畜生!师父,他下手太黑了!您看徒儿这脸,这牙……以后徒儿还怎么见人啊!” “他打你,你就不会打回去?”赵志敬冷笑,“你练功练到狗肚子里去了?连个入门不到半年的新弟子都打不过,你还有脸回来哭?” “不是啊师父!”鹿清笃急得跺脚,“那小畜生邪门得很!而且……而且他不是一个人!” 赵志敬没心思听他找借口。 杨过那小子确实有点邪门,上次他也领教过,内力不弱,招式也怪。 但再邪门,也是个孩子。 要是为了这点事再去找掌教,丘处机肯定又是一句“师兄弟切磋,难免磕碰”,然后反手治他一个教徒无方。 这亏,吃一次就够了。 “行了。”那目光,看人一眼就让人浑身发毛。人就回去练功。别整天像个娘们似的哭哭啼啼。去药房领点药,这几天别出来丢人现眼。” 说完,他端起茶盏,就要送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