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刘技术员,真没救了?”赵书记死死盯着那个年轻人。 刘技术员把眼镜摘下来,狠狠摔在地上,镜片碎了一地:“救个屁!这传染速度比瘟疫还快!而且我刚才看过了,连根都烂了!” 旁边一个县里来的干部一脚踹在篱笆桩子上,吼道:“别嚎了!赶紧想办法控制!这要是传到别的大田里怎么办?” “烧!”刘技术员嘶吼着,眼睛红得吓人,“只能烧!把这十亩地全部烧光!连土都要烧一遍!不然整个公社都得跟着陪葬!” 那声音里透着的不仅是绝望,还有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。 几个老农听到要烧地,当场就跪下了,那是他们的命根子啊。 “不能烧啊!老天爷啊!这还没熟啊!” 哭喊声乱成一片。 趴在麦垄深处的顾珠,透过麦秆的缝隙,看着那个技术员颤抖着手去掏火柴。 烧? 现在烧,已经晚了。 这种虫卵的传播速度极快,可以通过风、水流,甚至是鸟类的粪便传播。 恐怕现在,整个公社的麦田,都已经沦陷了。 不行,必须想办法阻止。 否则,一旦蔓延开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 这不仅仅是几万亩麦子的问题,这关系到整个华北平原的粮食安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