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贤妃娘娘也是,昨晚刷牙刷了一嘴黑沫子,皇上去了不仅没嫌弃,还说这味儿清新!” “咱们要是再不用,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张嘴!” 一场名为“涂黑牙、变白牙”的风暴,席卷了紫禁城的每一个角落。那些曾经视黑色为不吉利的贵妇们,现在哪怕是花千金,也要从太医院的后门抠出这么一罐黑泥来。 …… 趁着这股东风。 陈越在京城最豪华的酒楼“醉仙楼”,摆下了一场只有收到请柬才能进入的“答谢宴”。 来的没有一个是普通人。 要么是之前在宣府被陈越“救”了命(讹了钱)的盐商大佬,如赵大富之流;要么是京城里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、现在却因为自家夫人天天闹着要买黑牙膏而被逼得没法子的勋贵。 包间里,推杯换盏。 每张桌子的正中央,没有放菜,而是像供祖宗一样,供着一罐金边黑瓷罐——“墨玉散”。 陈越端着酒杯,像个掌控全局的棋手,站在主位上。 “各位,这东西的效果,太后都说了好,我就不多废话了。” 陈越笑眯眯地环视一周,“现在的情况大家也知道。太医院产能有限,这‘黑石’原料更是得从海外运。物以稀为贵。 我想了个法子,咱们有钱大家赚。 这京城乃至大明十三省的‘销售权’,我一个人忙不过来。今晚,咱们就来定个规矩——谁出的价高,那个省份的货,就归谁卖!” 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然后就是疯狂。 这是什么? 这就是在发印钱的牌照啊!现在这黑牙膏已经成了硬通货,成了身份的象征。只要拿下代理权,那就是躺着数钱! “赵某不才!愿出五万两!包下江南三省的货源!”赵大富红着眼珠子第一个拍桌子。他在宣府亏的钱,今晚必须要赚回来。 “五万?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旁边一个山西的晋商冷笑,“我出八万!只求北直隶的专卖!” “我出十万!我要两广!” “二十万!京城的份额归我!谁跟我抢我跟谁急!” 这已经不是在买东西了。这是在用银子砸陈越的门,求他收钱。 陈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从容。他不仅是在收钱,他还在观察。 那些出价最高、最急切的,往往也是那些平日里最贪婪、把柄最多的人。 这本账,他记得清清楚楚。 那一晚,醉仙楼的灯火通明了一夜。陈越带去的三个巨大红木箱子,最后是被塞满了银票抬回去的。 这笔钱,足足有三百万两。 这不仅仅填平了他出海的所有花销,甚至给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太医院,乃至神机研造所,都存下了一笔足够挥霍三年的研发基金。 …… 第三日早朝。金銮殿。 杨继黑着脸,手里那本弹劾陈越“私吞财物、欺瞒圣上”的奏折已经攥出了汗。 他身边的户部尚书王大人,更是一脸的苦大仇深。国库现在确实没钱了,连给边关运粮的银子都要拿不出来了。他正准备豁出这张老脸,也要在朝堂上把陈越那一车队的“空车”扒层皮下来。 “宣,太医院院使陈越觐见!” 大殿门开。 陈越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。 这一次,他没有两手空空。 在他身后,十二名身强力壮的太监,吭哧吭哧地抬着六口沉重无比、甚至把金砖地面都压得嘎吱作响的——铁皮大箱子。 “陈越!你可知罪!”王尚书不等皇帝开口,第一个跳出来,指着陈越的鼻子,“你拿走了国库五百万两,出去游山玩水一圈,回来就带了几车石头?你把国库当什么了?当你的私房钱吗?” 杨继也跟进:“陛下!臣参陈越欺君……” “慢!” 陈越抬起手,止住了他们的唾沫星子。 他走到第一口箱子前,没有废话,直接一脚踹开了箱盖上的铁锁。 “哗啦——” 不是声音,是光。 那种白花花、耀眼到让人瞬间失明的银光,从箱子里爆发出来。 那是一箱子……银砖。每一块都有十斤重,码得整整齐齐,像是一座银山。 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王尚书的骂声卡在了嗓子眼,眼珠子差点掉进箱子里。 “砰!砰!砰!” 陈越连踢五脚。 剩下的五口箱子全部打开。全是银子! “王大人,杨御史。你们不是问我战利品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