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金元宝姜雀转头就交给了木兰军。 一部分军用,一部分交给舅父舅母,还有一部分给无渊准备聘礼。 之前觉得凡物进不了神山,如今有了这小院,买来的东西尽可以放在这里。 送走拂生三人后,姜雀和无渊便开始等赤储。 闲来无事,姜雀坐到书案前翻开本兵书,无渊本坐在窗边看她,被喊过去一起看。 “我当年打的第一场胜仗就是用的这计调虎离山......” 无渊站到姜雀身侧,垂落的衣袖轻挨着她,目光落在她握着书页的手,听她讲着战场上的惊心动魄。 姜雀的声音不疾不徐,入耳很是舒服,无渊也不随便插嘴,听得认真。 二人一坐一站,姜雀一笑,无渊的唇边也扬起微弱的弧度。 书案宽敞,窗扇大开,梧桐繁茂的枝叶一览无余,阳光肆无忌惮地洒落下来,似乎也为这一刻驻足。 偶尔,无渊会适时说一两句自己的见解。 虽未上过战场,但每句话都鞭辟入里,姜雀的话也不自觉变多,不知不觉就过去两个时辰。 直到她觉得腰酸才起身:“去院中过过招?” 无渊点头应允,无所不从:“好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院中,姜雀从兵器架上拿武器:“你用枪还是刀?” “将军!” 撞门声和姜雀的声音同时响起。 一位木兰军捧着个长条木盒,面色惶急地站在门边:“将军,拂生姑娘出事了!” 院中的空气凝了一瞬。 姜雀面色一沉,身上瞬间漫起的寒意比无渊身上更甚。 “怎么出的事?”她握紧了刚拿到手里的长枪,声音发冷。 “拂生姑娘去给您换嫁衣,回来的路上被贼人掳走,下落不明。” “凤栖在何处?” 那木兰军半跪在地,咬牙打开了手里捧着的木盒:“和拂生姑娘一同失踪了,这盒子是半刻钟前突然出现在军营的。” 姜雀走过去,看清了木盒里的东西—— 一条血肉模糊的断臂。 虎口和食指处有一片烧伤的疤痕,是凤栖当年火烧粮仓时留下的旧伤。 姜雀垂下的眼睫遮住了情绪,只有暗长的影子投在地上,冷而冽的一缕。 “先不要告知舅父舅母,我来处理。” “是。” 姜雀捧起木盒,走到小几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冷茶,一口一口饮尽。 院外的木兰军一声不吭,却纷纷握住了剑柄,等待着姜雀的命令。 日光渐暗,她喝完了最后一口茶。 “命人去给三位皇子秘密传信,就说我姜雀愿率众木兰军为大宁未来的天子效犬马之劳。” “将军!” 众木兰军不解其意,声音里满是不解和抗拒。 “皇子们的目标是我。”姜雀擦着枪尖,“既然已经抓住了我的软肋,岂会不拿出来用。” 一个一个找太慢了,她要那幕后之人自己现身。 她起身将长枪放在一旁,在兵器架前抽出一把长刀。 刀身明亮,映出一双风雨欲来的黑瞳。 “去军营。”姜雀抱起木盒转身走向院门。 第(1/3)页